Du's profile有一种疼,微微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有一种疼,微微Tiramisu,Tiramisu,Tiramisu.once once again I incanted.
7/4/2009 七月里,执念缠身嗓子又开始固执的疼痛,在夜里,咳嗽,犹如做了噩梦,一下瞬间惊醒。
差点再次失眠,凭借着自己仅有的一点抵抗力。
挥之不去,如同被下了咒语,想不通,也理不清楚,找不到根源。
放不下,放下,一次又一次变换这两个词句的顺序。
这一年多时日,心里总会有这样一个尺度,硬生生的卡在近前人之上。
徒增疲累。
依然会窘迫的不知所措,不自信,小小的欣喜,兴奋整天,嫉妒,彷徨无助,变成一个彻头彻尾无趣的老女人。
浮的越久,越看不清前路,怅然若失的厉害。
不过是仅有的不多几日,彼此交错着时间,阴差,阳也错。
努力让自己平复。
不仅仅是今日,更在日后的朝夕。
6/12/2009 Macau突然觉得莫名的心慌。 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总是突然生出这样的迷茫来,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饭店,陌生的人群中。 难以遏制的难过和伤感,却找不到起因。 否定别人也自我否定,再推翻,如此反复折腾,身心巨疲。 可怕的是这种情绪既找不到来由,却也寻不到出口,只是自己在心里暗暗较劲,就这么,无眠了。 第一次来Macau,住了两晚,却似两年那么长久和无所事事。 遍地都是casino,我进去就觉得眼晕,完全没有玩一把的冲动;唯一的一条叫做酒吧街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酒吧,了无生趣;临街的店铺早早关门掉,想找个小超市都难;昨晚去了回力看演出,跟我想象中的那样的演出完全不一样,看的我脸红心跳的,是观众里仅有的几个女生,演出开始一会就落荒而逃,像是罪犯;还有街道和建筑,真的是有点破烂的感觉…… 但澳门也会让我觉得心安,好吃的饭店,去了传说中的法兰度,小小的空间却是大名鼎鼎,点了一桌的菜也不贵,马介休是我最赞的一道菜,还有那个善良的waiter,因为我问可不可以刷卡,她以为我现金不够,结账的时候主动让我写下地址和电话,说稍后我可以汇过来。我那个感动,连忙说够,付了帐她又问我还有没有钱坐车,还一个劲的自责说如果知道我们就吃那么少就不要我们点那么多了,太可爱太周到了;还有著名的葡京酒店里的日丽中餐厅,每道菜和小点心都做的很精致,有点像粤菜,也有川菜的影子,真想每样都点一个;今晚又去了渔人码头,那里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方,有好多漂亮的城堡,还有饭店和club,晚上吃的那家北海道的日本料理和川粤食府,贵是贵的很,但北海道家的刺身真是鲜的没话说。但可气的是DD3 club,昨晚十点进去,他们告诉说还没开始营业,十一点来吧,然后十一点又去了,结果说这里晚上三点以后人最多,你们最好那个时候来……我差点把隐形眼镜揉出来,我问那营业到几点?他们说早八点。澳门的帅哥美女们的生物钟还真是与众不同哎……上午去了普济禅院拜佛,下午去了大名鼎鼎的新马路,其实我住在sofitel,离走路过去也就几分钟而已,也是下午才知道的……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却意外的发现了著名的马嘉烈蛋挞店,招牌小小的,在小巷里,店里店外却人头攒动,生意好的很;去大三巴牌坊的路上买了好吃的钜记守信的杏仁饼;疲惫不堪的回酒店睡了一觉,晚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把自己转晕了,就是凭着向右的感觉乱走,其实澳门也都是车辆在左侧行驶的,结果在转圈自己都不知道;说到酒店,这个sofitel真是不赖呀,宏伟的大堂,奢侈的房间装备,洗漱用品都是法国的牌子,尤其喜欢那个沐浴露,味道超级好闻,还有卫生间的浴缸上方的墙上竟然装了一个液晶电视!很奇怪的是酒店很多内地的工作人员哦,少了很多语言上的障碍;这里的taxi死机也挺棒的,国语都比hk那边的司机说的强多了,服务态度也好的多。mc的人们也都很友好,很热心,素质高。 对澳门的不完全印象,却似乎也没有更多的热情去挖掘新鲜的东西,老了吧。昨天从香港坐船过来的,感觉就像是港澳之间的公交车一样方便和普通。这次去香港还是住柏宁,check in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receptionist,一样的行李员,一样的房型,对面可以看到漂亮的维多利亚公园,去了一样的sasa,一样的导购,又去了shangri-la的Angelini,和那个帅哥经理快乐的聊天,拍了我在夜晚的维多利亚港的第三张照片,接着又是兰桂坊……没有新意的路线。对于hk,似乎已经再没有多余的期待,独自在房间的窗前望着对面的景色站了许久。再没有重来的那样小小的幸福和满足了,再没有了。 明天中午的航班回北京。好久好久了离开这个城市。回去有很多事情要做,周六上一天的课,周一去使馆,还要回趟家…对了,还有许多小dating~ 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靠谱了,太纵容自己了吧? 可是,却没想过要控制。 谁知道呢,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吧,日子还不是天天如此这般的过去。 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了,博写的好烂呀…… 6/8/2009 crazy space真想不到相隔许久再打开msn竟然会是在人家机场的coffee shop里。 这个变态的msn,变态的blog空间。 可是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打开的巨慢,好多功能都用不了。 再感叹下上海。 我真觉得自己和上海八字不合。 周四去上海的时候飞机就无端端的又因为流量控制晚一个小时。到上海的第二天就赶上人家百年不遇的冰雹…… 那个恐怖呀。我当时刚从出租车下来在巨鹿路逛了一小会,结果就被劫了…… 不过这次在上海玩的真是过分了。 连着几天,都是凌晨天亮了睡觉,还喝的微醉。不过bf 的营业经理真是帅呀,又很有品,看的我心花怒放。 上海的男人不丑,但个子矮,所以我说上海没有帅哥……罪过。 这是我对上海印象最好的一次~ 下次来继续~! 还有半小时登机,去深圳,后天有个车展,可是又不想在深圳待那么久…也许会提前去hk,因为惦记着Macau~ 计划七月去一些小国家转转,也希望保佑我顺利拿到schengen的visa,八月就可以去Europe了! 有点小想念北京……我这个没出息的人。但最近事情多,又想多出行,矛盾。 期待,很多期待…… 6/1/2009 异世刚就和胖哥说困了,自从端午节放假连着疯玩两天后,就一直觉得身体缓不过来,下午去上yoga的时候也是无比僵硬,虽然我不愿承认,可种种迹象表明,我就是老了。
但那天受到别人在校内上找我名字的启发,百无聊赖的,作为临睡前的小运动的,我也去搜了某人。
还真在,花花绿绿的界面,N个好友,各种留言,照片,日志。
回头再看看我的,注册没多久,没照片,没几个好友,更不会在上面写博,甚至几个月登陆一次。
看归看,却不由得有了比较。
这一比,就睡不了了。
人家不过是20出头的孩子,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曾经有过嫩的能掐的出水的年纪和活力,那时候我也很年轻,却没觉得会是资本。
直至今日,我不可遏制的向着大众化的妇女路线前进,终有一日要为人妻为人母,要为柴米油盐伤神,却再不能成为自己。
可我还是挣扎着抓着一点青春的尾巴,想能纵容自己就纵容自己,苟延残喘的想要这点点尾巴能放大再放大,却很自知,不过是YY而已。
这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只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知足的,有点小资的,玩闹的,间或和闺蜜或某男约个小会的,懒惰的,也是鲜有变化的常人的生活。
而我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在大北京里的一个小女人。
有着庸俗的愿望,年纪不轻,要为工作烦恼,喜欢出行,热爱阅读,想要很多变化却只是享受宅起来安静状态的一个懒女人。
活的如此静谧,如此自我。
或者也可以说是无趣的。
一直在听lay it down slow.
很奇怪的,在看到PB最后一点,刚听到这个若有若无的前奏的时候,就无比无比无比喜欢。
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听,也不腻。
虽然我不是个PB迷,可看到M墓碑的时候,我还是哭了,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哭泣。片刻。
我们总是习惯为戏里那些完全与自己没有关联的人物和剧情而开心,难过。
并且我不是个那么理性的人,在控制自己情绪方面,我感性异常。
所以每当入戏时,总是难以自持,让自己深深的,深深的浸入其中,越是想超脱,就越叛逆,像青春期没有进化完全。
可在是时我明知道的,难过和伤怀,也都是自己的事,剧中人谁会体恤你半分?
所幸万幸,这样深刻的情绪,甚至不会过夜,当结尾的灯光亮起,观众起身,就当做是一场梦,轻抚心脏的位置,还好,没有疼痛。
还好,方才,不过是假象的痛。
出了戏,走进生活的时候,才发现,阳光的抚摸,才是真实的,安慰的。
远比那些臆想来的快乐。
异世,就当是平行线,不期却遇到了,就彼此凝视,继而微笑,然后,转身,各自前进。
5/31/2009 佛脚在半梦半醒间睡到快两点起来。
终于摆脱了IELTS的噩梦。
昨天一天,其实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早晨六点半起床,八点半进考场。排队等着进教室被贴条的时候隐约听到有女人说英语在问着考生什么问题。
我问旁边的工作人员,难道监考的也是老外?
那人不置可否的笑笑,没吱声。
旁边一位资深大姐告诉我,都是中国人呀,为了制造紧张气氛呗。
我差点失笑,然后就听见那俩女的一个一个问考生,do u need toilet?
我彻底控制不住笑了起来,咱好歹也说个washroom好不好。
轮到我的时候,那人告诉我我的考号已经有人领走了,你确定是在我们这个考场么?
我差点没晕过去。
万幸的是在另外一边的入口找到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我排错队还是他们安排错了。
听了半个小时蹩脚的英文的考场细则。
我发现我前方还坐了一位黑人朋友。最搞笑的是当主监在台上扯着喇叭试音的时候问,can u hear me ?if u cant hear me ,pls raise ur hands.然后这位黑人老兄不知是故意捣乱还是真听不见(这个绝对不可能),就举起手来,说i cant hear u .能做几百人的大教室里的考生都笑了,不过这笑声挺短暂的。
紧接着就是听力,我戴上耳机就开始想喜马拉雅的猴子。结果越提示自己不能走神集中精力就越听不进去。最后一篇听力我完全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找不到说到哪了。要知道听力是我练的最多的一项,最有把握。那本听力机经我都快做完了。可是还是听成这个鸟样子。
没来得及缅怀我的听力考试,索性就破罐破摔,紧接着是阅读。我觉得不是很难。但最后一篇没做完......写作就更别提了,我特别想投诉雅思考试的所谓从英国空运回来的下蛋铅笔和橡皮。我中途换了N次,可是后来发现考卷上仍然是一片黑漆漆的。我想阅卷的考官一定会因为我的丑卷子心生不爽一下给我个3分吧?
就这么在懵懵懂懂晕晕沉沉的状态中完成了笔试。脑子是麻木的,考完了就是考完了,高兴不高兴都没有。
中午随便吃了点,也没回家,就在楼里等口试。
坐在门外的窗户边上时,有个女生走过来坐我旁边,大家一起闲聊。
她因为要移民澳洲,所以考的是G类,而且考笔试时候就坐我斜后方。这下跟旁边的战友们都熟了起来,互相发泄下关于考试的郁闷情绪。
关于口语那个要睡着的考官我就不多做评论了,本来以为帅哥会通人情一点,可是他竟然在考试过程中一个劲的打哈欠!让我非常不爽,真想打人。
结果我考试结束的特快,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后来听工作人员说才知道,他天天都这样......可是我特别想投诉他!
他最好别给我低分~!
然后就脚踩着棉花去做了facial,然后去超市,然后赶紧回家,晚上早早睡觉。
以上就是我在丝毫没准备的情况下的第一次雅思考试流水博。
如果说临考试一个月前报名时候还看了两三天单词外,剩下其它的时间都被我找各种借口和行动搪塞掉了看书。
今天出去吃饭,明天出去玩,后天出去逛街。
还没等考试就已经放弃了。
看着考场里有家长陪着的那些十几岁的烤鸭们,一脸紧张,看着书,还听着听力,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我这样的,连佛脚都懒得抱,丝毫的没有上进心,不是老了是怎样?
可我还是喜欢语言,厚着脸皮的喜欢。
想接下来凭借那点兴趣再把德语巩固一下,看看韩语。
北京又进入夏天,闷热的,燥热的,带着微尘的空气,也丝毫按捺不住同样躁动的心。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向前滑去,对于出行似乎是会上瘾的,过不了一成不变的在一个城市的生活。
下周就又出门了。
心里蠢蠢欲动的想要去一些不知名的小国家......
5/10/2009 再见,却是再不能见在这样焦头烂额之际,来写篇博。
明天的交规考试。
30号的IELTS考试,可单词我才刚看到第三单元。
德语课上难发的小舌音以及语法里的动词变位让我头部严重肿大。
韩语那些扭扭捏捏的发音。
快被折磨的疯掉,透不过气。
起床睁眼就是看书,临睡前还要被这某种语言的单词催眠下。
不然就是发好久的呆,一个人静默着,可以一动不动,也不思考。
从韩国回来后,我愈发怪异了。
在KOREA的几天,天天像打仗,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旅行团。
一直信奉自由行的我,暗自庆幸没有过在国内跟团的经历。
但到了另外一个语言不通的国家,除了跟团,恐怕自由行要有很大的不安全因素在里面。
清早四点起床赶早班飞机,等待,出境,入境,在釜山国际机场竟然还碰到发***法资料的“热心”的韩国大婶。
喜欢釜山多于首尔。
尤其是在海云台的海面前,那样蓝澈的,静谧的,无邪的美。
震慑心扉。
以及海滩上那些长发飘飘,身着修身中学制服的青春美好的女学生们。
在那样的时刻,心旷神怡,任何烦扰都不复存在。
釜山人声鼎沸的像是迷宫的国际市场,现吃现做的海鲜市场,有到了嘴里还活蹦乱跳的八爪鱼。
夜晚在干净的舒适的安详的街道散步,路边小店合几块钱人民币一碗的美味的炒年糕和泡面,和蔼亲切的店主人。
总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安静清透,没有杂质,不浮躁亦不急迫。
巨济岛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也像个城,却不是厦门鼓浪屿似的人间仙境。
两日之后,又是清晨四点起床坐KTX去首尔。
首尔不是我印象中的国际大都市模样,除去满大街的韩语标识,却更像是中国一个省会城市。
最喜欢首尔的青瓦台,宽绰的街道,路边繁多的阔叶树。映衬着那天阳光明媚的天空,更觉得青瓦台那座房子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亲切的像间民房。
皇宫之类,自不必说,虽然也称作故宫,但显简陋的建筑是无法和我们的故宫相提并论的。
东大门的若干栋shopping mall以及临街商铺和川流不息的年轻人让人叹为观止。虽然都说是骗老外的地界,但还是淘到不少好东西。
walker hill casino虽然说是超六星的hotel,但在我眼里还是无比的令人boring。
在香港购物过的人一定会对其中寥寥的几家免税店不屑一顾,还有赌场,进去就发晕。
倒不如我在别墅区下面的绿荫里晒会太阳更加惬意,还侥幸看到了传说中的一对明星新郎新娘。
在首尔或者是韩国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泡菜,不是帅哥美女,不是韩剧里刻意刻画的那些高楼大厦和富有的韩国样子。
却是韩国人的友好和笑脸。
从开旅游大巴的两位大叔,首尔的那位大叔竟然写一手漂亮的中文,那天和他聊天他还给远在北京的儿子儿媳打电话,然后和我通话;
从东大门载我到那个偏僻酒店的taxi司机,为了给我解释清楚路线给他在中国待过七年的弟弟打电话,临末还用中文写下他弟弟的名字,职业,电话;
每家餐厅都会遇到的和蔼可亲的大妈大叔;
jongin里视我为新奇来客的那些热心的酒保;
酒店里那个会说英文的要和我一起喝酒的大堂经理;
卖水果的小贩也会笑着用英文问我是不是从中国来;
买土特产和吃炸酱面时都不约而同的遇到了韩国籍的中国同胞,他们在异国靠自己努力奋斗,等待果实累累的那天;
可爱的三兄弟,最喜欢看他笑,那时候眼睛都是闪亮发光的,纯粹,却懂得坚持。
......
太多太多。
关于他们的笑脸,有数之不尽的温暖回忆。
在香港迪斯尼时,忘记了那个游戏项目的名字。
我坐在船头,挨着那个年轻的英文解说员,船上其它人在夜晚里他的声音中随着船一闪一进的在各个人造的怪物中东倒西歪的大声尖叫。
我却冷静异常,因为不喜欢fake。
可时至如今,唯有那解说的一句话仍然在那夜我的脑海里熠熠生辉,还带着些许黯然神伤的色彩。
他指着船对面还在排队等待游戏的人们说:
please smile and say byebye to them,because you will never see them again.
语毕,他像是不过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解说词,面无改色。
而我,心下一惊,回味许久。
在我们人生的每一个站点,异国,异地,或是故乡,你居住之地,抑或是徜徉街头,这一生,要与无数人擦肩而过。
曾经有过短暂交集,受人恩惠,甚至只是你不经意间却收获到的一张笑脸,都会给你的生命涂下彩色的一笔。
来不及感谢,也毋须多言,道声再见,可知,这其中绝大部分,却是永不能再见。
生活充满变数和偶然,美好的事物就显得那么仓促和短暂。
也许这就是我变得怪异的原因。
对于这个发现越来越深刻的时候,有那么点失落和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抓不住,更不能成为永恒。
而我们,势必继续孤单着前行,在下一个不知名的路口,等待际遇。
4/9/2009 心伤
这世上,唯有心伤,旷日持久,在每个寂寞的瞬间,如入无人之境,放肆而严酷。 空洞,无奈,遗憾也好,伤怀也罢,终是徒劳。 在这样繁闹的不夜的香港,孤零零的在人群外的角落之地,黯然神伤。 唯念不永伤。 4/4/2009 冷漠现在的博几乎成了出行日记。
每每只在旅途中,出门前,一点只言片语,似是要安顿漂泊不定的内心。
把周二的机票改签到周一,刚才看了半天攻略之后竟实在按捺不住马上就出行的念头,想即刻就赶到香港去。
可不是,这多出来的两天,恰逢清明,出去玩不是,守在家里也站坐不安的。
要不是因为有七天的限制,真想就着假期好好在那边待几天。
但转念一想,在哪里也一样,在北京是一个人,出去也是一个人,换个地方睡觉而已,倒不如在家里舒适自在些。
上次去香港除了买了些小香水,并没有什么收获,只是粗略的逛逛,才没感觉到购物天堂是怎样的不同于我喜欢的北京,希望这次去能用整整一周的时间让我感受到别样的HK吧。
终归不过是个冷漠的人。
面对争执,质疑,敌意的,质询的,等等,只会选择冷漠,却不是沉默。
同时,对于别人的溢美之词,别人的关怀,温暖,殷勤,如果不是真的让我内心触动,断断说不出感谢万分的话语,不会取悦于人,也不轻易被人取悦。
所以,身边的人,做我的朋友,我想一定是万分辛苦的事情。
那些献殷勤的小男生或男人,几次碰壁之后,讪讪的放弃;至于女孩子,同样的有各自的小骄傲,谁还会舔着脸自讨无趣?
只是我是个十分挑剔的人,入不了我的眼,怎样折腾都是徒劳,而入的了我的眼,没有时间的积累,我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付予他。
于是就一路这么懒洋洋的走,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一个有着十足亲和力的人,什么都说好,但内里,却冷漠异常,实质是因为我不擅说出拒绝,有自己的小算盘。
但可是,这样的冷漠,有多伤人?
这段日子,渐渐自省,却仍时时有这样消极的状态出来。
是不是天生是个薄情之人?
昨天去做了胃造影。
难吃的钡餐和碳酸,恶心的我一天没好好吃饭。
检查结果不用大夫说自己也是很清楚明白的。胃炎胃下垂,早就有了的毛病。
昨天看了本关于健康的畅销书,联系自己的身体,竟什么都不敢吃了,恨不得吃每样东西都找个PH试纸,去量量是酸性强还是碱性强。
清明,难得的好天气,却被我这么睡过去浪费掉了,也好,安静安静,多点与自己对话的时间吧。
3/11/2009 人在深圳以下是昨晚的日志,可恨的是上传了半天都没成功。 再贴出来的时候,已经断断续续的坐了5个小时的车加2个小时的飞机。 这几近让人绝望的几天。 只是,隐约的,今天离开深圳的时候,有点点不舍。 我知道,我已经再没有回头的权利和资质了,我,再不是那个我。 罢了,继续逍遥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2009/3/11 00:06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突然想到那句人在旅途。
人在旅途,人满为患的格局相似的机场和航食,大同小异的酒店大堂和房间,一色的白以及没有温度的大床,都是陌生的街道语言和吃食,走在大街上一样的迷茫和漫无目的。
突然厌恶极了这种不知所措。
飞来飞去,脑子永远是不清醒的疲累的,车上飞机上不停的睡,睁眼,却恍如隔世,明明觉得似乎过了多少天,可才不过是几十分钟,也要费力回忆,自己是在哪里。
这样天天一班甚至两班飞行,高强度的差旅实在让我很吃不消。
昨晚从浙江回上海已经赶不上当晚的飞机,只得订了第二天一早7点半的一班,信心满满的上了手机闹铃,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听歌却毫无睡意直至凌晨。
直到听到房间电话惊魂般的响起已经是6点半了。抱着侥幸的也许飞机会晚点的心理在半小时内洗漱打包退房坐上去虹桥的出租车。
到机场是7点20,被告知早已经错过了航班,而最早一班飞南昌的也在12点,而且是候补。
望着满眼忙碌的各种西装商务男女,我焦躁的痛恨上海的心理又开始滋生。
无奈之下,只能改变计划,买了上航的去深圳的航班,至少可以有一下午的悠闲时光让我逛逛深圳。
我虽然穿的还算职业,白色小西服,黑色西裤和衬衫,但脑后随便扎起来的头发以及红肿的双眼无情的暴露了我的仓促。
昏昏欲睡的到了深圳,这次选了Shangri-La,心想这样连锁的五星总是不会错的吧。
谁知道偏偏坐落在火车站旁,让我对这个酒店的印象大打折扣。
下午胡乱逛了一阵,拍了唯一的一张在中英街的照片,这不知道是多少大陆人心里的痛,同时我也痛恨死了那一路铁丝网的阻隔内地和香港的墙。
让人想起遥远的东西德。
这是个没让我有太多惊喜的城市。
可终归因为好奇了好一阵子,所以还是在眼睛已经很干涩的情况下给我的这次到来写点什么胡言乱语。
明天又是一场恶战,先是清远,晚些时候再飞南昌,希望后天可以回到北京。
希望今晚,失眠,能放我一马。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