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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009 七月里,执念缠身嗓子又开始固执的疼痛,在夜里,咳嗽,犹如做了噩梦,一下瞬间惊醒。
差点再次失眠,凭借着自己仅有的一点抵抗力。
挥之不去,如同被下了咒语,想不通,也理不清楚,找不到根源。
放不下,放下,一次又一次变换这两个词句的顺序。
这一年多时日,心里总会有这样一个尺度,硬生生的卡在近前人之上。
徒增疲累。
依然会窘迫的不知所措,不自信,小小的欣喜,兴奋整天,嫉妒,彷徨无助,变成一个彻头彻尾无趣的老女人。
浮的越久,越看不清前路,怅然若失的厉害。
不过是仅有的不多几日,彼此交错着时间,阴差,阳也错。
努力让自己平复。
不仅仅是今日,更在日后的朝夕。
6/12/2009 Macau突然觉得莫名的心慌。 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总是突然生出这样的迷茫来,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饭店,陌生的人群中。 难以遏制的难过和伤感,却找不到起因。 否定别人也自我否定,再推翻,如此反复折腾,身心巨疲。 可怕的是这种情绪既找不到来由,却也寻不到出口,只是自己在心里暗暗较劲,就这么,无眠了。 第一次来Macau,住了两晚,却似两年那么长久和无所事事。 遍地都是casino,我进去就觉得眼晕,完全没有玩一把的冲动;唯一的一条叫做酒吧街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酒吧,了无生趣;临街的店铺早早关门掉,想找个小超市都难;昨晚去了回力看演出,跟我想象中的那样的演出完全不一样,看的我脸红心跳的,是观众里仅有的几个女生,演出开始一会就落荒而逃,像是罪犯;还有街道和建筑,真的是有点破烂的感觉…… 但澳门也会让我觉得心安,好吃的饭店,去了传说中的法兰度,小小的空间却是大名鼎鼎,点了一桌的菜也不贵,马介休是我最赞的一道菜,还有那个善良的waiter,因为我问可不可以刷卡,她以为我现金不够,结账的时候主动让我写下地址和电话,说稍后我可以汇过来。我那个感动,连忙说够,付了帐她又问我还有没有钱坐车,还一个劲的自责说如果知道我们就吃那么少就不要我们点那么多了,太可爱太周到了;还有著名的葡京酒店里的日丽中餐厅,每道菜和小点心都做的很精致,有点像粤菜,也有川菜的影子,真想每样都点一个;今晚又去了渔人码头,那里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方,有好多漂亮的城堡,还有饭店和club,晚上吃的那家北海道的日本料理和川粤食府,贵是贵的很,但北海道家的刺身真是鲜的没话说。但可气的是DD3 club,昨晚十点进去,他们告诉说还没开始营业,十一点来吧,然后十一点又去了,结果说这里晚上三点以后人最多,你们最好那个时候来……我差点把隐形眼镜揉出来,我问那营业到几点?他们说早八点。澳门的帅哥美女们的生物钟还真是与众不同哎……上午去了普济禅院拜佛,下午去了大名鼎鼎的新马路,其实我住在sofitel,离走路过去也就几分钟而已,也是下午才知道的……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却意外的发现了著名的马嘉烈蛋挞店,招牌小小的,在小巷里,店里店外却人头攒动,生意好的很;去大三巴牌坊的路上买了好吃的钜记守信的杏仁饼;疲惫不堪的回酒店睡了一觉,晚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把自己转晕了,就是凭着向右的感觉乱走,其实澳门也都是车辆在左侧行驶的,结果在转圈自己都不知道;说到酒店,这个sofitel真是不赖呀,宏伟的大堂,奢侈的房间装备,洗漱用品都是法国的牌子,尤其喜欢那个沐浴露,味道超级好闻,还有卫生间的浴缸上方的墙上竟然装了一个液晶电视!很奇怪的是酒店很多内地的工作人员哦,少了很多语言上的障碍;这里的taxi死机也挺棒的,国语都比hk那边的司机说的强多了,服务态度也好的多。mc的人们也都很友好,很热心,素质高。 对澳门的不完全印象,却似乎也没有更多的热情去挖掘新鲜的东西,老了吧。昨天从香港坐船过来的,感觉就像是港澳之间的公交车一样方便和普通。这次去香港还是住柏宁,check in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receptionist,一样的行李员,一样的房型,对面可以看到漂亮的维多利亚公园,去了一样的sasa,一样的导购,又去了shangri-la的Angelini,和那个帅哥经理快乐的聊天,拍了我在夜晚的维多利亚港的第三张照片,接着又是兰桂坊……没有新意的路线。对于hk,似乎已经再没有多余的期待,独自在房间的窗前望着对面的景色站了许久。再没有重来的那样小小的幸福和满足了,再没有了。 明天中午的航班回北京。好久好久了离开这个城市。回去有很多事情要做,周六上一天的课,周一去使馆,还要回趟家…对了,还有许多小dating~ 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靠谱了,太纵容自己了吧? 可是,却没想过要控制。 谁知道呢,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吧,日子还不是天天如此这般的过去。 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了,博写的好烂呀…… 6/8/2009 crazy space真想不到相隔许久再打开msn竟然会是在人家机场的coffee shop里。 这个变态的msn,变态的blog空间。 可是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打开的巨慢,好多功能都用不了。 再感叹下上海。 我真觉得自己和上海八字不合。 周四去上海的时候飞机就无端端的又因为流量控制晚一个小时。到上海的第二天就赶上人家百年不遇的冰雹…… 那个恐怖呀。我当时刚从出租车下来在巨鹿路逛了一小会,结果就被劫了…… 不过这次在上海玩的真是过分了。 连着几天,都是凌晨天亮了睡觉,还喝的微醉。不过bf 的营业经理真是帅呀,又很有品,看的我心花怒放。 上海的男人不丑,但个子矮,所以我说上海没有帅哥……罪过。 这是我对上海印象最好的一次~ 下次来继续~! 还有半小时登机,去深圳,后天有个车展,可是又不想在深圳待那么久…也许会提前去hk,因为惦记着Macau~ 计划七月去一些小国家转转,也希望保佑我顺利拿到schengen的visa,八月就可以去Europe了! 有点小想念北京……我这个没出息的人。但最近事情多,又想多出行,矛盾。 期待,很多期待…… 6/1/2009 异世刚就和胖哥说困了,自从端午节放假连着疯玩两天后,就一直觉得身体缓不过来,下午去上yoga的时候也是无比僵硬,虽然我不愿承认,可种种迹象表明,我就是老了。
但那天受到别人在校内上找我名字的启发,百无聊赖的,作为临睡前的小运动的,我也去搜了某人。
还真在,花花绿绿的界面,N个好友,各种留言,照片,日志。
回头再看看我的,注册没多久,没照片,没几个好友,更不会在上面写博,甚至几个月登陆一次。
看归看,却不由得有了比较。
这一比,就睡不了了。
人家不过是20出头的孩子,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曾经有过嫩的能掐的出水的年纪和活力,那时候我也很年轻,却没觉得会是资本。
直至今日,我不可遏制的向着大众化的妇女路线前进,终有一日要为人妻为人母,要为柴米油盐伤神,却再不能成为自己。
可我还是挣扎着抓着一点青春的尾巴,想能纵容自己就纵容自己,苟延残喘的想要这点点尾巴能放大再放大,却很自知,不过是YY而已。
这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只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知足的,有点小资的,玩闹的,间或和闺蜜或某男约个小会的,懒惰的,也是鲜有变化的常人的生活。
而我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在大北京里的一个小女人。
有着庸俗的愿望,年纪不轻,要为工作烦恼,喜欢出行,热爱阅读,想要很多变化却只是享受宅起来安静状态的一个懒女人。
活的如此静谧,如此自我。
或者也可以说是无趣的。
一直在听lay it down slow.
很奇怪的,在看到PB最后一点,刚听到这个若有若无的前奏的时候,就无比无比无比喜欢。
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听,也不腻。
虽然我不是个PB迷,可看到M墓碑的时候,我还是哭了,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哭泣。片刻。
我们总是习惯为戏里那些完全与自己没有关联的人物和剧情而开心,难过。
并且我不是个那么理性的人,在控制自己情绪方面,我感性异常。
所以每当入戏时,总是难以自持,让自己深深的,深深的浸入其中,越是想超脱,就越叛逆,像青春期没有进化完全。
可在是时我明知道的,难过和伤怀,也都是自己的事,剧中人谁会体恤你半分?
所幸万幸,这样深刻的情绪,甚至不会过夜,当结尾的灯光亮起,观众起身,就当做是一场梦,轻抚心脏的位置,还好,没有疼痛。
还好,方才,不过是假象的痛。
出了戏,走进生活的时候,才发现,阳光的抚摸,才是真实的,安慰的。
远比那些臆想来的快乐。
异世,就当是平行线,不期却遇到了,就彼此凝视,继而微笑,然后,转身,各自前进。
5/31/2009 佛脚在半梦半醒间睡到快两点起来。
终于摆脱了IELTS的噩梦。
昨天一天,其实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早晨六点半起床,八点半进考场。排队等着进教室被贴条的时候隐约听到有女人说英语在问着考生什么问题。
我问旁边的工作人员,难道监考的也是老外?
那人不置可否的笑笑,没吱声。
旁边一位资深大姐告诉我,都是中国人呀,为了制造紧张气氛呗。
我差点失笑,然后就听见那俩女的一个一个问考生,do u need toilet?
我彻底控制不住笑了起来,咱好歹也说个washroom好不好。
轮到我的时候,那人告诉我我的考号已经有人领走了,你确定是在我们这个考场么?
我差点没晕过去。
万幸的是在另外一边的入口找到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我排错队还是他们安排错了。
听了半个小时蹩脚的英文的考场细则。
我发现我前方还坐了一位黑人朋友。最搞笑的是当主监在台上扯着喇叭试音的时候问,can u hear me ?if u cant hear me ,pls raise ur hands.然后这位黑人老兄不知是故意捣乱还是真听不见(这个绝对不可能),就举起手来,说i cant hear u .能做几百人的大教室里的考生都笑了,不过这笑声挺短暂的。
紧接着就是听力,我戴上耳机就开始想喜马拉雅的猴子。结果越提示自己不能走神集中精力就越听不进去。最后一篇听力我完全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找不到说到哪了。要知道听力是我练的最多的一项,最有把握。那本听力机经我都快做完了。可是还是听成这个鸟样子。
没来得及缅怀我的听力考试,索性就破罐破摔,紧接着是阅读。我觉得不是很难。但最后一篇没做完......写作就更别提了,我特别想投诉雅思考试的所谓从英国空运回来的下蛋铅笔和橡皮。我中途换了N次,可是后来发现考卷上仍然是一片黑漆漆的。我想阅卷的考官一定会因为我的丑卷子心生不爽一下给我个3分吧?
就这么在懵懵懂懂晕晕沉沉的状态中完成了笔试。脑子是麻木的,考完了就是考完了,高兴不高兴都没有。
中午随便吃了点,也没回家,就在楼里等口试。
坐在门外的窗户边上时,有个女生走过来坐我旁边,大家一起闲聊。
她因为要移民澳洲,所以考的是G类,而且考笔试时候就坐我斜后方。这下跟旁边的战友们都熟了起来,互相发泄下关于考试的郁闷情绪。
关于口语那个要睡着的考官我就不多做评论了,本来以为帅哥会通人情一点,可是他竟然在考试过程中一个劲的打哈欠!让我非常不爽,真想打人。
结果我考试结束的特快,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后来听工作人员说才知道,他天天都这样......可是我特别想投诉他!
他最好别给我低分~!
然后就脚踩着棉花去做了facial,然后去超市,然后赶紧回家,晚上早早睡觉。
以上就是我在丝毫没准备的情况下的第一次雅思考试流水博。
如果说临考试一个月前报名时候还看了两三天单词外,剩下其它的时间都被我找各种借口和行动搪塞掉了看书。
今天出去吃饭,明天出去玩,后天出去逛街。
还没等考试就已经放弃了。
看着考场里有家长陪着的那些十几岁的烤鸭们,一脸紧张,看着书,还听着听力,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我这样的,连佛脚都懒得抱,丝毫的没有上进心,不是老了是怎样?
可我还是喜欢语言,厚着脸皮的喜欢。
想接下来凭借那点兴趣再把德语巩固一下,看看韩语。
北京又进入夏天,闷热的,燥热的,带着微尘的空气,也丝毫按捺不住同样躁动的心。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向前滑去,对于出行似乎是会上瘾的,过不了一成不变的在一个城市的生活。
下周就又出门了。
心里蠢蠢欲动的想要去一些不知名的小国家......
5/10/2009 再见,却是再不能见在这样焦头烂额之际,来写篇博。
明天的交规考试。
30号的IELTS考试,可单词我才刚看到第三单元。
德语课上难发的小舌音以及语法里的动词变位让我头部严重肿大。
韩语那些扭扭捏捏的发音。
快被折磨的疯掉,透不过气。
起床睁眼就是看书,临睡前还要被这某种语言的单词催眠下。
不然就是发好久的呆,一个人静默着,可以一动不动,也不思考。
从韩国回来后,我愈发怪异了。
在KOREA的几天,天天像打仗,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旅行团。
一直信奉自由行的我,暗自庆幸没有过在国内跟团的经历。
但到了另外一个语言不通的国家,除了跟团,恐怕自由行要有很大的不安全因素在里面。
清早四点起床赶早班飞机,等待,出境,入境,在釜山国际机场竟然还碰到发***法资料的“热心”的韩国大婶。
喜欢釜山多于首尔。
尤其是在海云台的海面前,那样蓝澈的,静谧的,无邪的美。
震慑心扉。
以及海滩上那些长发飘飘,身着修身中学制服的青春美好的女学生们。
在那样的时刻,心旷神怡,任何烦扰都不复存在。
釜山人声鼎沸的像是迷宫的国际市场,现吃现做的海鲜市场,有到了嘴里还活蹦乱跳的八爪鱼。
夜晚在干净的舒适的安详的街道散步,路边小店合几块钱人民币一碗的美味的炒年糕和泡面,和蔼亲切的店主人。
总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安静清透,没有杂质,不浮躁亦不急迫。
巨济岛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也像个城,却不是厦门鼓浪屿似的人间仙境。
两日之后,又是清晨四点起床坐KTX去首尔。
首尔不是我印象中的国际大都市模样,除去满大街的韩语标识,却更像是中国一个省会城市。
最喜欢首尔的青瓦台,宽绰的街道,路边繁多的阔叶树。映衬着那天阳光明媚的天空,更觉得青瓦台那座房子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亲切的像间民房。
皇宫之类,自不必说,虽然也称作故宫,但显简陋的建筑是无法和我们的故宫相提并论的。
东大门的若干栋shopping mall以及临街商铺和川流不息的年轻人让人叹为观止。虽然都说是骗老外的地界,但还是淘到不少好东西。
walker hill casino虽然说是超六星的hotel,但在我眼里还是无比的令人boring。
在香港购物过的人一定会对其中寥寥的几家免税店不屑一顾,还有赌场,进去就发晕。
倒不如我在别墅区下面的绿荫里晒会太阳更加惬意,还侥幸看到了传说中的一对明星新郎新娘。
在首尔或者是韩国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泡菜,不是帅哥美女,不是韩剧里刻意刻画的那些高楼大厦和富有的韩国样子。
却是韩国人的友好和笑脸。
从开旅游大巴的两位大叔,首尔的那位大叔竟然写一手漂亮的中文,那天和他聊天他还给远在北京的儿子儿媳打电话,然后和我通话;
从东大门载我到那个偏僻酒店的taxi司机,为了给我解释清楚路线给他在中国待过七年的弟弟打电话,临末还用中文写下他弟弟的名字,职业,电话;
每家餐厅都会遇到的和蔼可亲的大妈大叔;
jongin里视我为新奇来客的那些热心的酒保;
酒店里那个会说英文的要和我一起喝酒的大堂经理;
卖水果的小贩也会笑着用英文问我是不是从中国来;
买土特产和吃炸酱面时都不约而同的遇到了韩国籍的中国同胞,他们在异国靠自己努力奋斗,等待果实累累的那天;
可爱的三兄弟,最喜欢看他笑,那时候眼睛都是闪亮发光的,纯粹,却懂得坚持。
......
太多太多。
关于他们的笑脸,有数之不尽的温暖回忆。
在香港迪斯尼时,忘记了那个游戏项目的名字。
我坐在船头,挨着那个年轻的英文解说员,船上其它人在夜晚里他的声音中随着船一闪一进的在各个人造的怪物中东倒西歪的大声尖叫。
我却冷静异常,因为不喜欢fake。
可时至如今,唯有那解说的一句话仍然在那夜我的脑海里熠熠生辉,还带着些许黯然神伤的色彩。
他指着船对面还在排队等待游戏的人们说:
please smile and say byebye to them,because you will never see them again.
语毕,他像是不过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解说词,面无改色。
而我,心下一惊,回味许久。
在我们人生的每一个站点,异国,异地,或是故乡,你居住之地,抑或是徜徉街头,这一生,要与无数人擦肩而过。
曾经有过短暂交集,受人恩惠,甚至只是你不经意间却收获到的一张笑脸,都会给你的生命涂下彩色的一笔。
来不及感谢,也毋须多言,道声再见,可知,这其中绝大部分,却是永不能再见。
生活充满变数和偶然,美好的事物就显得那么仓促和短暂。
也许这就是我变得怪异的原因。
对于这个发现越来越深刻的时候,有那么点失落和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抓不住,更不能成为永恒。
而我们,势必继续孤单着前行,在下一个不知名的路口,等待际遇。
4/9/2009 心伤
这世上,唯有心伤,旷日持久,在每个寂寞的瞬间,如入无人之境,放肆而严酷。 空洞,无奈,遗憾也好,伤怀也罢,终是徒劳。 在这样繁闹的不夜的香港,孤零零的在人群外的角落之地,黯然神伤。 唯念不永伤。 4/4/2009 冷漠现在的博几乎成了出行日记。
每每只在旅途中,出门前,一点只言片语,似是要安顿漂泊不定的内心。
把周二的机票改签到周一,刚才看了半天攻略之后竟实在按捺不住马上就出行的念头,想即刻就赶到香港去。
可不是,这多出来的两天,恰逢清明,出去玩不是,守在家里也站坐不安的。
要不是因为有七天的限制,真想就着假期好好在那边待几天。
但转念一想,在哪里也一样,在北京是一个人,出去也是一个人,换个地方睡觉而已,倒不如在家里舒适自在些。
上次去香港除了买了些小香水,并没有什么收获,只是粗略的逛逛,才没感觉到购物天堂是怎样的不同于我喜欢的北京,希望这次去能用整整一周的时间让我感受到别样的HK吧。
终归不过是个冷漠的人。
面对争执,质疑,敌意的,质询的,等等,只会选择冷漠,却不是沉默。
同时,对于别人的溢美之词,别人的关怀,温暖,殷勤,如果不是真的让我内心触动,断断说不出感谢万分的话语,不会取悦于人,也不轻易被人取悦。
所以,身边的人,做我的朋友,我想一定是万分辛苦的事情。
那些献殷勤的小男生或男人,几次碰壁之后,讪讪的放弃;至于女孩子,同样的有各自的小骄傲,谁还会舔着脸自讨无趣?
只是我是个十分挑剔的人,入不了我的眼,怎样折腾都是徒劳,而入的了我的眼,没有时间的积累,我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付予他。
于是就一路这么懒洋洋的走,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一个有着十足亲和力的人,什么都说好,但内里,却冷漠异常,实质是因为我不擅说出拒绝,有自己的小算盘。
但可是,这样的冷漠,有多伤人?
这段日子,渐渐自省,却仍时时有这样消极的状态出来。
是不是天生是个薄情之人?
昨天去做了胃造影。
难吃的钡餐和碳酸,恶心的我一天没好好吃饭。
检查结果不用大夫说自己也是很清楚明白的。胃炎胃下垂,早就有了的毛病。
昨天看了本关于健康的畅销书,联系自己的身体,竟什么都不敢吃了,恨不得吃每样东西都找个PH试纸,去量量是酸性强还是碱性强。
清明,难得的好天气,却被我这么睡过去浪费掉了,也好,安静安静,多点与自己对话的时间吧。
3/11/2009 人在深圳以下是昨晚的日志,可恨的是上传了半天都没成功。 再贴出来的时候,已经断断续续的坐了5个小时的车加2个小时的飞机。 这几近让人绝望的几天。 只是,隐约的,今天离开深圳的时候,有点点不舍。 我知道,我已经再没有回头的权利和资质了,我,再不是那个我。 罢了,继续逍遥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2009/3/11 00:06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突然想到那句人在旅途。
人在旅途,人满为患的格局相似的机场和航食,大同小异的酒店大堂和房间,一色的白以及没有温度的大床,都是陌生的街道语言和吃食,走在大街上一样的迷茫和漫无目的。
突然厌恶极了这种不知所措。
飞来飞去,脑子永远是不清醒的疲累的,车上飞机上不停的睡,睁眼,却恍如隔世,明明觉得似乎过了多少天,可才不过是几十分钟,也要费力回忆,自己是在哪里。
这样天天一班甚至两班飞行,高强度的差旅实在让我很吃不消。
昨晚从浙江回上海已经赶不上当晚的飞机,只得订了第二天一早7点半的一班,信心满满的上了手机闹铃,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听歌却毫无睡意直至凌晨。
直到听到房间电话惊魂般的响起已经是6点半了。抱着侥幸的也许飞机会晚点的心理在半小时内洗漱打包退房坐上去虹桥的出租车。
到机场是7点20,被告知早已经错过了航班,而最早一班飞南昌的也在12点,而且是候补。
望着满眼忙碌的各种西装商务男女,我焦躁的痛恨上海的心理又开始滋生。
无奈之下,只能改变计划,买了上航的去深圳的航班,至少可以有一下午的悠闲时光让我逛逛深圳。
我虽然穿的还算职业,白色小西服,黑色西裤和衬衫,但脑后随便扎起来的头发以及红肿的双眼无情的暴露了我的仓促。
昏昏欲睡的到了深圳,这次选了Shangri-La,心想这样连锁的五星总是不会错的吧。
谁知道偏偏坐落在火车站旁,让我对这个酒店的印象大打折扣。
下午胡乱逛了一阵,拍了唯一的一张在中英街的照片,这不知道是多少大陆人心里的痛,同时我也痛恨死了那一路铁丝网的阻隔内地和香港的墙。
让人想起遥远的东西德。
这是个没让我有太多惊喜的城市。
可终归因为好奇了好一阵子,所以还是在眼睛已经很干涩的情况下给我的这次到来写点什么胡言乱语。
明天又是一场恶战,先是清远,晚些时候再飞南昌,希望后天可以回到北京。
希望今晚,失眠,能放我一马。
3/5/2009 时光里的万种风情刚在电视里看到了崔健。
西装革履,干净的短发,白皙的脸庞,没有络腮胡,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样子。
倒是许巍,站在他身边,像是个叛逆的中学生,长长的黄头发,惴惴不安的等待大人的教导。
在百度里翻看以前崔健的模样,到地的摇滚歌手,和现在判若两人。
突然想到那部电影,十分钟,年华老去。
十五个世界级导演,面对一样的命题,有各自不一样的理解和演绎。
与其说是时间的强大,不如说我们人类是如此之渺小。
看似长长的一生,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要开始面对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日子被分割成一段一段,所以,虽然名义上那么几十年,但人生苦短,往往在生命弥留的那刻,还会生出许多遗憾和不舍。
于是,会时常矛盾着,到底是该好好把握时间,用来享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要不那么任性,多多努力和上进,承担更多的责任,过更好的生活。
往往是这样的冲突,期望的和现实的,只能彼此遥望,却不能共生。
开始无厘头了,两个完全不搭界的事件呀。
现在会开始逐渐接受上海了。
在清冷的雨天里在街头单薄的前行,迷恋起那样唏嘘似低语的雨声;
听到那样软软的像是唱歌的语言,和北方直来直去的强调完全不同,会模仿几句,就像是也变淑女了,内心会有暗暗的欢喜;
在Park97里,和Julian那个法国佬快乐的聊天,听他讲自己的故事,看身边经过的众人,也不觉得是在不熟悉的地方;
在陕西南路逛那些不论是价位还是环境都绝对够小资够IN的一家家小店,流连忘返,精致的样式和闲适安静的逛街状态,一直是我在北京想要找却找不到的;
比较起两地的人性,比较赞赏上海人的务实和不做作,骨子里有那样的娇嗔和自恋,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珍视生活和自己。
想了好久,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定义上海给自己的感觉。后来终于想到一个,风情。
对,是风情。
不论是人,物,景,境,虽然仍旧有些拙劣,但多年的沉淀,还是让这个城市烙上了这样的印迹。
而这个词语,又不知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状态。
不会是,有冲动,想要搬到上海吧......
一口气买了好多IELTS的书,背单词,做题,练听力,练口语。
也还偶尔再看看德语。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吗,没有功利的目的,没想过去考试拿证,没想过是为了将来跳槽更有优势。
即使现在这样的语言状态也够用,绰绰有余的能应付的。
也不是一定要出去,我觉得中国很棒;
去上瑜伽课,跳普拉提,出一身身的汗,把自己搞的腿抽筋;
自己做饭吃,喝旺仔,喝豆浆,拌水果沙拉,煲汤;
用新出的女香,买最新款的Givenchy,关心流行的服饰和配搭.......
所有不搭噶的行为,难道,是想让自己靠风情更近点,再近点?
一直都想做个精致的,别说万种,百种几十种风情就够的女人。
可我快三十岁了,竟然还离这个目标有着十万八千里。
如果到了六十岁,我仍然锲而不舍,会不会有点好转?
或许,走在时间的长廊里,本身就是件风情万种的享受吧。
2/21/2009 混沌这一周多的时间,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乱七八糟的事情,天天像打仗。
以至于疲惫到脑子乱的不太会悲伤,不太会难过,也不太会好好享受幸福的生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依然是冷清的乖巧模样。
我不动,屋子里便不会有任何东西发生变化,也没有任何声响,那么的,没有人气。
只得又开了空调,怕冷。
哭的累了,伤心了,觉得天塌了,无望了,绝望了,心疼,无以复加,这所有的关于生死的情绪,夜夜的噩梦,在这几天淋漓尽致的被我享受了个遍。
喝酒,再吐,倒在陌生人怀里痛哭。
去爬山,和姐妹彼此哭诉,给予彼此温暖。
直至最后,我不得俯首,原来,这就是生活。
一个午觉起来,原以为会缓解下紧张的神经,可依旧是噩梦,一身冷汗,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恐惧,噩梦中血淋淋的场景,不能放过我。
如若从未体会过繁闹热络,就不会知道寂寞是寂寞了吧。
可偏偏在这样的傍晚,心里是那样无尽的哀伤四起。
唯有pray。
要忙工作了。
1/17/2009 那一场年轻盛事有着星星点点音乐的房间,刚刚做过保洁的带点清洗剂的味道,将将起床的慵懒的傍晚十分,一杯有着浓郁桂花味道的香茶,寂静的可以听到内心独自言语的声音。
自那天拜托了不得不拜托他的那件事情之后,心里却释怀许多,感慨自己的冷静和不计较,过去的事情不让他过去,留着苦苦折磨自己是为何。
小小的有些嘲笑的他的不大度,可不是,不然,那怎么会是他。
回头想想,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
荏苒的岁月,现在已经是2009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满26年。
不多时日,便会以更快的速度老去,中年,老年,迟暮之年。
十年为期,1999年,初中毕业,有了第一次记忆成熟的分别,可我对大家连再见都没机会说,那是我第一次深刻体会着离别,在后来的日子里,对于这个词汇,我渐渐麻木,知道这不过是生活的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那一年有了平生第一次恋爱,从那之后直到现在,一直在爱的路上跌跌撞撞向前走,多么想,没有那个开头,自己仍旧是白纸一张,悠然自得的没有任何烦扰;那年我第一次去往南方的城市,满眼新奇的注视着抚摸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一路旅行的心性和生活方式,喜欢在路上,热爱那些南方的植物,心里蠢蠢欲动的总是想要策划下一次旅行;进入高中,投身艰苦的高考学习,日日神经紧绷,在班上,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内里却翻江倒海,一心憧憬着进入大学的天堂会是怎样的鸟语花香。
不过十年。
已然十年。
现在的我,时常回忆起那些打打闹闹哭哭笑笑的幸福小日子,单纯,不虚伪,活的真挚而热烈。没有面具,没有欲望,不懂得伤害。
可是,关于青春年少,我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从三亚回来后就一直浮浮躁躁,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写点东西都没用。
乱七八糟支离的琐事把脑子和身体占的满满的,连发呆的空隙都少的可怜。
原计划元旦在三亚那天可以边听着海浪声边写新年日记,但因为在三亚湾放了烟火,然后又去大东海的露天酒吧看着那帮俄罗斯鬼子high,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了,再没气力了。
三亚真是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方。
在三亚的每一天我都要和王哥唠叨,我说老天真是很垂青海南,那些我们见都没见过的植物在三亚随处可见,随意的长在各处,空气清新干净的想让人多多的装好带走,最美的是那些岛屿和海,天蓝的碧绿的海水,清澈见底,柔软的洁白的沙滩,海风拂面,与世隔绝的美丽的岛屿,在冬天也仍然有着温和明媚的天气。
在那的每一天,平静却欣喜,想拒绝离开。
想起新年的那天,我们一行五人在海滩上放孔明灯,以及许多闪亮的烟火,我突发奇想要在沙滩上插蜡烛,买了足足一百只,摆了一个大家都看不出的HAPPY NEW YEAR.
引得许多人在我们旁边站住,认识的,不认识的,共同庆祝新年。
那一夜,三亚最美,天空到处盛开着美丽的烟火,衬托着那些海边的灯火辉煌的建筑,以及人们兴奋的庆祝新年的声音和脸庞。
我们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不会费力思考将来要往哪里去,是真正忘我的时刻。
新年有了这样浪漫和温馨的开头,不错的预兆。
也有很多期望和计划。
09年一定要写篇小说。
要让自己快乐,更成熟理性的处理问题。
要攒钱。不挥霍,开始积攒自己的固定财产。
努力工作。
认真对待感情。
更宽容。
珍惜自己所有的,善待生命中的每个人。
不懒惰,不拖沓。
......
往昔不重来,青春不会,快乐不会,伤痛,也不会。
内心永远保持单纯和希望,就不会寂寞和孤单的吧。
在路上,用力向前,终将看到别致的景象,繁花似锦,那里有温和明亮的阳光。
于是,盛事,也成为永远的样子。
12/9/2008 阅读纪说话间就到年底了。
心里一下急迫起来,总想在2008年结束之前多做些什么,不论工作,行走,与人的交通,或是曾一直想做却未能做的事情。
这其中,就包括阅读。
有多久了,不能静下心来,哪怕只是看本几万字的东西。
没有那样的欲望,宁愿对着电脑,也许只是发呆,却让时间这么一寸寸一段段的从指缝间流将过去。
最近不那么忙,只要在北京,就有心思有时间去从字里行间寻找些过去的影子了。
阅读,像个饥饿的孩子,奋力补食,恨不得一夜之间把全部消化掉。
于是,自己的情绪就在这几多粗糙的翻阅下迅速跳跃。
我羡慕山楂里那样纯洁的不顾后果的付出和感情,甚至于羡慕那个虽然愚昧闭塞却也让人无所求的年代;我恨得到里那个懦弱自恋自私的女人,直至开始讨厌作者,为什么要写出这样一个让人从心底生厌的女人的人物;看安妮的新作,沉浸在她依旧细腻的笔触,安妮不再是之前那个忿忿用蛮力的女子,而更像个少儿,絮絮叨叨她的童年,那些明澈的温暖的往事;暧昧的写作水平一般,但是因为喜欢她的书名,还是买了回来,只因为,其中的女主角,有着和现实中的女人们一样的无奈;在原来里,经过种种曲折和跌宕,终于看到一个还算温暖的结局;以及青春里,那些熟悉的疼痛和悲伤。
于是,日子便这样来了去了,一天天的在晨曦和日暮中度过。
仿佛,在我的世界里,也没有白昼和夜晚,只是一些固定的孤独的轨迹,我就是这么老去的。
但依旧享受阅读的快乐,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能打扰到我,只有我自己一人,快乐悲伤嫉妒庆幸憎恨厌恶,这许多情绪,却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
4号接到老大短信的时候正在冰冷的上海,正瑟瑟索索的和别人谈事情。
老大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我一阵紧张,难怪,十一月初七,是自己的阴历生日。
身边的人中,还能记得我阴历生日的,恐怕只剩她和猪了。
可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然后老弟给我发短信,我和他的生日差一天,从小到大,我们俩几乎都是同天过。
只可惜生日那天也差不多是在路上过。
清早起来,赶着去看厂,然后吃官饭,回酒店闷头睡一觉,晚上在酒店吃饭,吃到中途突发奇想想要去厦门,于是气喘吁吁的跑到虹桥,幸运的赶上了末班飞机。
然后就到了温暖美丽的厦门。
我对绿植似乎天生有着喜爱和赞美之情。
一下飞机,看到马路两边的大棵大棵的椰树,似曾相识的满眼的绿色,心里的热爱迅速蔓延开来。
这次选的悦华,也是我住过的五星里面最当之无愧的。
厦门处处是风景,就连酒店的大院落里,都满是绿色。
身在厦门,竟有种要在鼓浪屿定居下去的冲动。
忙碌的十二月。
断断续续大大小小的事情,有点疲于应付,还要飞来飞去,以及制定一些飞来飞去的计划。
紧接着就是新年,压力无形中大起来。
不管怎样,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好好的吧。
11/25/2008 偏偏那天抽空看了几眼最后的王爷。
冯远征在里边扮演了一个可怜可爱的有点歇斯底里的末代王爷。
其它的我没记住,只是看到那段他对一个小日本女人花子的一往情深的痛哭流涕的样子时有点感慨,而后,我听到他说一个词,一个再普通平凡不过的词:偏偏。
那花子貌美如花,学校里身边不知道围绕了多少日本各式男人,而花子偏偏对寿元情有独钟,那时候寿元还不是王爷,不过是个普通的留洋的小士官。
只这一个偏偏,让我发呆良久。
不仅是在戏里,在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就如同中了邪一样偏偏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偏偏做了不该做的事,偏偏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果能不偏,我们一路笔直顺着常理走下去,这人生,是不是就会少了很多曲折而一路通向幸福?
我不确定。
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再重新来过,把过去的二十几年推翻了,重来。
而至于往后,我这样一个神经质的,没有定性的,感情用事的女人,一定必然会继续做着偏偏的事情,弯弯绕的向前走去。
你看,我明知道的,但仍然想按照自己的傻瓜意愿,想要过自己的生活,追求自己的白痴爱情。
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骨子里,我还是相信爱情的,还抱着侥幸的遭遇爱情的愿望。
就像最近,我偏执的可怕,尤物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我说我喜欢不靠谱的。
对于那些条件好的对我殷勤的貌似诚恳的,我竟然不屑,偏偏把心思放在最不靠谱的人身上。
就像菜菜说的一样,我是真中邪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一个偏偏到底的女人。
下午从长安街走,偶然看到京伦饭店已经在装饰圣诞树了,算算时间,还有一个月才是圣诞节哪。
可光是长安街上的饭店大楼就已经基本上都在粉饰这个洋人的节日了。
最开始过这节的时候,好多人还在批评中国人崇洋媚外。
而随着越来越多老外的涌入,我们没办法再把自己关在门内了。
更何况,多一个节日让自己乐呵乐呵,有什么不好。
金融危机都来了,大家生活压力大呀。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又。
上周末陪大仙过了两天生日,足足high了两天,害的被涂了一身蛋糕的密里的服务员说,下次你再带朋友来这过生日,你就死定了。
那天我们在密里坐了一沙发女人,还有俩傻男人。
喝了两瓶酒外加一些尤物送的鸡尾酒。
我喝的有点疯,我承认。
下个月我过生日的时候不会了,以后再去玩也不喝那么多了。
原谅自己吧。
好久没自己做饭了,今晚炸了鸡翅;好久没看书了,昨晚又从当当一口气买了六本书;好久没听歌了,兴冲冲的从艺龙换了个ipod,连夜听;好久没见到好朋友了,那天给鹏飞,王晓,姐姐都打了电话,想招呼人家来北京;好久没看电影了,晚上会一直守着第一剧场看那些英语片子,还偶尔看看中央九,竟然发现自己听力提高了不少;好久没学习了,所以心血来潮报德语班......
快到年底了,觉得自己有那么多事情都没做,并且开始怀旧。
这一年,这一年呵。
还好圣诞节和生日都会在北京,而元旦,就会在海南。
这个总是让我想用省略号代替的地方。
但一年多不见了,又开始怀念人家的海。毕竟,那里风景如画,是去过那么多地方之后,唯一让我会怀念的地方。
过了下周又要出去。
开始进入忙碌的十二月。
所以纵容自己玩疯了吧。
也是,人这辈子,会有几个25岁呢。
11/12/2008 重逢酒店对面就是外滩,现在下午六点不到,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的东方明珠以及各式闪亮发光的建筑。
不得不承认上海的夜景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洋味十足,都市感十足。
可我从不认为这是个经的起推敲的地界,没有文化底蕴,在白天,这不过是个千疮百孔,交通拥挤,道路窄小而残破,居民楼破旧不堪的有些世故俗气和浮躁的老城而已。
从不否认对于这个城市我有很深的抵触和不屑,也许我是个太过注重温情的人,这个城,从未给过我丝毫触动内心的柔软的感觉。
对这里餐厅的服务失望,出租车绕路拒载,酒店前台那些所谓上海人的不认真的态度,供货商的白痴行径,以及你着急问路时路人的无情拒绝,这里的club也不能和北京相提并论,所以,每到一次上海,就多一次失望。
所以,虽然昨天才到,但我已经不可遏制的想要回北京,回家。
两年前的中秋节,天儿和我住在我的简陋的单身宿舍里,那时候我还在教书,虽然自己也不过还是个刚出校门幼稚无比的孩子。
那天我借着喝了点小酒,痛苦流涕,感叹着生活岁月的无常。
昨晚,我们在上海碰面,从richy回来后她在酒店陪我。
两年过去了,我在北京,她在上海,我们竟然在工作上有了合作的关系,即便如此,各自有不同的生活和工作轨迹,会不会越来越遥远。
看着她因为上海某种特有的令人恐怖的小动物而害怕担心的神情,我不禁有点心疼。
那天偶然看到海洋更新了的博。
这个消失在大家视线中很久的孩子。只是那天看到他博上的我们那张在植物园的老照片,突然特别想念他,想念鹏飞,王晓,哥,小黑,还有我们那些快乐的往事如烟。
如今的我们散落各处,北京,上海,无锡,长沙,唐山。
在地图上划一圈,恐怕也是长长的一条线。
而我在北京这个城,是第七个年头。
固执而寂寞的守在这里,坚信总会有重逢的那天。
这些漂在异乡的孩子啊,冥冥中总是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破茧成蝶。
越来越情绪化了。
情绪化的不能控制,苛责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像个生意人,离自己柔软的目标渐行渐远,我怕终有一日自己会变成一个强硬的无理的没有感情色彩的女人。
面对老奸巨猾的各式人等,我的无所畏惧,已经让我隐约担心起来。
学会了在出租车上睡觉,在飞机上睡觉,面对一堆老男人谈判的时候装成熟假正经,面对狡猾不守信的供货商的时候得理不饶人,和政府打交道要软硬兼施。
我不知道这样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可是,除了强壮和更为细致,我似乎无路可走。
这是一篇流水博。
如同我日日行走变化的生活和心情,总是路过不同的风景,却依旧平静向前,没有停留,没有尽头。
11/7/2008 这么近,那么远若干次在夜晚或白天从飞机上的小窗上望下去,最美的白天的景象是云南的天空,飞机在云层中穿梭,白的耀眼的云朵层层叠叠,机身被阳光镀上美丽的蓝色。
今晚在夜间起飞,看到灯光下天空上看到的北京,黄亮的色彩无比温情,折射出暖暖的直抵人心的那样柔和却坚定的力量。
在地上的时候,我就是那其中的一份子,融入当中,竟感受不到那样的力量。
而在空中俯瞰,是真切的仿佛近在眼前的画面,但实质上,我们却隔着数千里,我和它,万万不能有任何交集。
仿若人心,即使彼此近在咫尺,相拥或努力靠近,愈是那样用力,偏无比生疏和遥远起来。
不相信,不确定,犹疑,不自信,越来越和身边的人疏远,即便日日相见,也只是远远观望,我们把自己的心结结实实的包起来,别人看不到,连自己记忆里它的样子也逐渐模糊不见。
每当内心不能平复的时候,唯一的念头,便是写下来,放在这里,一遍遍的斟酌,用心理学上的名词叫做强化。
有多久了,不会这么失控。
我不是我,站不是,坐不是,躺着不是,笑不是,面无表情不是,闭上眼睛不是,睁着眼睛忙碌着也不是,那种隐隐却又胀满的疼如此深刻的印在心里,挥之不去,仿佛是自然生长的。
始料未及的非正常状态。
自上次广州之后就没更新了。
在广州的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含着泪参加完娜娜的婚礼回到北京后,忙忙碌碌,终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
一直到这次老头的到来,脑子里的弦就没有放松过。
越来越觉得做生意不是适合自己的事情,但除了尽自己努力越做越好,让自己越来越丰盈,我似乎看不到退路。
心累。
天天一个航班,对机场不熟都不行。
只是现在非常依赖北京了,我宁愿辛苦一些在一个城市只待一日,解决完事情,也一定要回去,只有回到家,内心才会安宁和踏实。
前天还在九江,昨天回北京,而现在刚到兰州,明天下午又要回北京。
迫不及待。
虽然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写这些废话,想要用一个虔诚的态度,让自己知道,该怎样。
会好的,真的。
10/9/2008 成人在这样的夜里看飞跃疯人院确实是个很疯狂的举动。
愈发的心绪难平,总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可是越着急就越理不出头绪。
所以停下电影,听听hit,就好的多。
再次不知道从何说起。
下午在商务局使小伎俩和小姑娘撒娇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成人了,在别人眼里,我是独立的个体,是有工作和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用官方语言交流,要承担更多责任。
自己工作两年多了,从什么时候起突然意识到的呢。
真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
也许是我自己故意的,不愿意这么快的老去。
尤其上次在那个供货商面前,面对对方老总的怠慢和其它人的官方的忽悠,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大发雷霆,是不是才真正长大了。
我用那样歇斯底里的方式告诉别人,别轻视你对面这个年轻的丫头。
像老头说的那样,我就是他的power。
以及在家人,在需要我的朋友面前,我一定要能给别人力量和勇气。
只是,在某些放松的无有戒备的时刻,我宁愿仍旧是个喋喋不休爱做梦的孩子。
好累。
想到丽江之行就会心疼。
曾无比期待和盼念的那么美好的地方,到现在我也不愿承认她让我如此失望。
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迷信丽江。
云南绝对是一个对于旅游炒作极为在行的省份。
在每一个城市和每个城市里可以一览而不是值得一览的地界,都会人为的安插典故,宣传出去,让你充满向往。
而后越来越多的人像抱着指南针一样纷至前往,似乎一定要找到那样的感觉,只是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渐渐的,这个地方似乎成了善男信女一定要去参观的地方。
然后貌似找到了传说中的那样的美感。
论丽江古城的美,临街全是店铺,充满了各种披肩,银饰,茶叶,牦牛肉等等。
丝毫没有生活的感觉,似乎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是在伸手管你要钱的。
我临走前一天买了一个号称50多克的99银的镯子。那家店写着假一赔十,店主人也十分的和蔼可亲。
因为太大了,回北京拿去改,结果人家告诉我是假的,不过是个铜的。
至此,也打破了我对丽江心理仅存的最后一点美感。
说景色,玉龙雪山不过是一堆烂石头(当地人说的)。
当你租了羽绒服买了氧气瓶上到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的时候,我那一刻被冻的不轻,倒一直没用氧气瓶,看到很多人很辛苦的爬到最高处吸氧的时候,我突然很想骂人。骗人的......想看雪景,恐怕去西藏之类的地方看的更真切吧。
还去了茶马古道,骑着马在不到半米宽的水泥路面上一路向上,还要警惕脚下的烂泥巴,马夫要赶时间,所以动不动就要甩开马鞭子快跑两步,我只能闭上眼,保佑自己不要从马背上摔下去,因为半米宽之外就是陡坡。说不上万丈深渊,但摔下去也不是好玩的。现在想想都后怕。最可恨的是沿路都看不到景色,只是树木窄道。经过一个不到三米高的算不上瀑布的地方,马夫告诉我这是茶马古道最大的瀑布,我哭。一路同时还有恐惧伴随着我,也许是我胆小吧......
从山上颤悠悠淋着雨下来的时候,我无比狼狈。满身的泥巴还有臭味。
还有,骑马的价格每个人上去几乎都不一样,太乱了太乱了。后来朋友告诉我的时候,我恨得牙根痒痒。
如果一个地方的旅游是这样乱糟糟的收费情况,还能苟且多久?
再说丽江的酒吧一直宣称的自己是艳遇之都的说法。
说到艳遇,难道会比北京或其它大城市里的club,bar之类的地方艳遇多质量高?
我不信。
在丽江倒是天天去那里的酒吧,除了樱花屋里音乐还可以,年轻人比较多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是老头子,丑八怪变态比比皆是。
在这省去几百字。
稍微感到欣慰的是在那里遇到很多朋友,虽然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大家在一起瞎闹喝酒耍疯,酒吧的气氛倒是要比城市里的酒吧彼此充满戒备强一点。
遗憾的是晚上11点半以后就不许有音乐了。
还有饮食,贵是真贵,但我在那几乎饿了一个星期。脏,乱,差......
以及天气,一天恨不得下十次雨,阴森森的冷,谁受得了?
于是失望的没有一点留恋的提前在十一那天辗转一天坐飞机先到昆明然后回到北京,第二天就跑到垂杨柳医院去打点滴。
.......
丽江的数宗罪。
不好意思数落了,不想对自己否定的太厉害。
好久没有掉眼泪了。
竟然会是因为男人。
这一次,是别离。
他到往那个遥远浪漫的国度,而我们像是萍水相逢,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那天他在浦东机场,而我躺在北京家里的被窝,他问我,你是不是哭了呀,听起来不像是感冒的声音。
我说没有。
然后拼命的在这边拭泪,让自己的声音变正常一点。
对于他的承诺,我甚至不曾或是不敢说出想念和喜欢。
自始至终,像个朋友,会在凌晨打电话给他,会小小的夸赞下他是帅哥,会喋喋不休的告诉他我离开上海后的种种旅行中的经历以及遇到的男人,但是从我们在上海刚认识的那天起,听他对那俩变态的老外说流利的意大利语,我就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能是朋友。
他定居意大利十几年,在那里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家人。
而我,从未想过自己有天要背井离乡去其它国度,满眼看到的是长毛老外,吃难吃的西餐。
我更有我自己不愿改变的工作和生活的轨迹。
我是个天生敏感的人,不会轻易去尝试会带给我心理压力和难堪的事情。
即使他要迁就我,也是我不能承担的。
所以,就当做是心里小小的痛,就这么让它过去吧。
前阵子曦来看我。
他说他是个恋旧的人。
我说我不是。
还好我不是。
我不够勇敢,拿不起那些沉重的过去上路。
我只有不停的抛下过往的伤害难过和不快乐,选择失忆,然后微笑继续前行。
等意识到自己的伤口痊愈,再意淫般的回味下。
貌似勇敢。
有钱人,最后一次唤我在饭桌上给你起的昵称,想告诉你,我自己过的很好,希望你也是。
你曾带给我的快乐和安心,我在这里记下来给你,要知道,很多男人会从身边经过,却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幸在我心里留下位置的。
但我会记得你。
只因为你曾说,我会给你捧在掌心一样的幸福感的。
很习惯晚睡了,越来越独立和不依赖了。
总是在路上。
以前的同事会说我,你现在是空中飞人嘛。
厌倦涉及到感情的劳累的游戏,不论是结交新朋友或是新男朋友。
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现在更愿意去相信撞到身上的心里的那样偶然的缘分,因为我懒。
近日越来越觉出友谊的持久性。
而且是我身边的女性朋友一直在我的日子里带给我的力量和关爱。
初中开始的娜娜,高中的老大,芳,大学的才女,姐姐,睿睿,小天,小庆,作为同事的王同志,小戴,莎莎等等。
我们都从彼此身上互相寻找力量,共同成长,因为这样长久而真切的关爱,才更多了对生活和自己的肯定。
我们能更真切细腻的体会出对方的感受,完全不同于男人。
真的希望,长大了的我们,用我们那一颗善良而柔软却也更加成熟和睿智的心,让从此受伤害的日子远远的去了吧。
仔细一算,距离上次去广州,已经十年了。
整十年。
现在家里还留着那时候在广州拍的傻傻的假小子照片。
还记得北京路,上下九,记得天河城广场,记得华南师大附中,记得那里的皮蛋瘦肉粥,记得超大滴的汗珠,记得那个有着很美好名字叫做若舟的女孩,记得去的那年广州刚通地铁,记得那些林荫小道。
不知这周过去,那些记忆,还会不会在。
十年,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只是短暂的一瞬。
可对于一个迅速成长和青春苦短的女子,却像极了一个轮回。
9/23/2008 幸福的城市从未有这样一个地方,会让我内心的幸福感满溢,流将出来,以至于想沿着这座城市这样的小道如此走下去,一辈子那么久。
其实初到杭州不会对它有什么好感,千篇一律的城市模样,拥挤的街道,串来串去的各种车辆,还有热的要死的天气。
饮食自然也不会是我喜欢的口味,就连著名的延安路,逛过去,总感觉像是个新旧手机的集散地,时不时会有人冲上来问你,小姐,要不要手机呀。
唯一让我看到特色的是处处有商店卖西湖龙井。
可我家里还有上次买的未开封的新绿茶。
城市里,感觉和浙江的其它地方没什么区别。
下午从延安路出来已经是四点了,正好快赶上人家出租车的交班时间,但好心的师傅却一路带着我把西湖的景点逛了一圈,看到满眼的绿色,以及那些富有诗意的景点的名字,一路上师傅给我介绍这里是那那那,又是某个国家领导人在这住过。
这时候我仍然是没有过多的注意,打着瞌睡。
登上了已经充满电梯的雷峰塔,像吃方便面一样,一点没有我印象中宏伟壮观的景象。
晚上去西湖边的楼外楼吃了晚饭,装潢豪华,游人如织。
点了著名的叫花鸡,吃第一口的时候却差点吐出来,总感觉是馊掉了一样。鸡肉入口即化,吃着觉得恶心......
还有什么东坡酥,又腻又甜。点了五种吃食,每种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却结了不菲的账走人。
现在回味起来,倒真不如那杯五元钱的西湖龙井更清香诱人。
从饭店出来就有很多小小的游船。没多想,选择了一位和蔼的中年女人给我划船。
很浪漫的,一个人,夜游西湖。
感官上没什么多大的感触,因为太黑了,远处的包蜀山上的灯光以及湖滨路上的夜景又太遥远,我看不清楚。
却喜欢极了那样在水上晃晃悠悠的感觉已经哗哗的流水声。
远处的雷峰塔金光闪闪,比白天壮观好多。
和这位阿姨聊天说话,在西湖上泛舟,真想她能一直不停,而我们每到一处的景色都能不一样。
意犹未尽的下了船,终于只剩我自己,漫步在杨公堤旁的大理石小道上。
幸福感,就在那一刻,不期而至。
道路两旁处处是枝桠有型的古老树木,身边偶尔有车和行人经过,旁边就是西湖以及各式各样免费的有着美好名字的公园,有时会听到一阵车铃声,下班的年轻女人,骑着时髦的小自行车从坡上欢快的下来,优雅从容。空气中也四处散发着树木植物而非尾气的香味。
我竟然情不自禁的深呼一口幸福的气味,多想,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条环形小道上,没有终点,我只是如此行走。
我突然明白了很多杭州人骄傲的来源,自信的来源。
都是因了西湖。
对于我们游人,这里是风景如画之地,而我们真是无比嫉妒的不愿相信,我们眼中的风景,却是人家的生活。
就这样似乎慢慢开始了解了杭州,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留恋会把这里比作天堂。
而这样的感觉,是曾经让我满怀希望最终却让我无比失望的香港所不能比的。
明天去上海,后天去云南。
云南,我真的来了......
没时间写了,回头再写吧,各位国庆快乐!
8/23/2008 寂寞辗转了好久,昨晚硬是睡不着,不是觉得太热,就是觉得姿势不对,开空调又觉得凉,姿势换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对的。
其实,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快一点的时候突然接到Andy的电话。
他说vivian你好吗,我是Andy。其实我知道,从俄罗斯打来的不是他还有谁,我忘记告诉他我手机装了强大的来电显示的软件。
我温柔的开心的说我很好,你好吗,有没有想我。
他让我觉得很夸张的说a lot,甚至都dream到了我。
可是,我对于他,除了在一起时曾经很开心之外,因为他确实是个很睿智能和我有的一比的聪明的幽默的家伙。
一转身,我就会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忘记了,在我心里,不会给他留下任何位置。
或者,再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位置。
所以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我,再或者,我一点也不在乎。
所以他接着说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来中国的签证,问我是不是希望他还能回到中国来的时候,我用很虚伪的语调说,当然想,我说我也想你。
然后自己在电话这头笑。
挂了他电话,就更不能睡了。
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失眠过。
深夜里,拨通另一个号码,其实我是个甚少甚少的主动给别人发短信打电话的让人很讨厌的家伙。
更不要说半夜。
电话通了,遥远的嘟嘟的声音。
没人响应,我终于也可以安静的睡觉。死心塌地。
是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很寂寞。
尤其昨天在Q上和张欣同志聊了半天之后,我一下又意识到我的寂寞。
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有点浪费的大床上,空眨着眼睛,徒劳的进行睡觉的努力。
没有声响,更没有拥抱,一点也不温暖,一点也不。
这种感觉在早晨那个电话后更甚。
是丁三,我的初恋情人。
先是问我老杨的电话,然后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你呢。
他说十月份,过完国庆。
我不信,反复求证。
对方是他们学校里的同事。
很好很好嘛,我真心的平静的说恭喜。还骂他怎么没定在国庆偏偏是20号,而且还是周一。
那时候我一点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只是在想要18号参加完娜娜的婚礼做完伴娘还要赶去他的婚礼。
可挂了电话我就立刻意识到不对了。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越发的觉出自己的寂寞。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转出我们曾经有过的这十几年的过往。
初识的时候,我们还都是孩子,少不更事,嫩的能掐的出水。
再后来,反反复复,分分合合,以至于后来不清不楚的暧昧和纠缠。
还有我这辈子最纯洁坚持的爱恋,都在他这个电话之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粉碎。
他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唯一的男人。
不过几年时间,现在的自己,往事不堪回首。
儿时的伙伴一个个过上成人的生活,开始承担家庭的责任,而我,似乎还是未长大的孩子般,飘来飘去,居无定所。
而且,这样的生活,不知何时是尽头。
即使如同我昨天跟姐姐说的,我现在终于有了自己想要的物质,名牌,有点小钱,能让自己内心安稳,有自己舒适的自由的空间。
可是,这曾经想要的一切实现之后,突然无所适从,我竟然发现自己再没有目标了。
没有对爱的渴望,没有期盼,甚至只是拒绝。
也没有悲伤,没有过多的快乐,日日笙歌,新认识的朋友,来了,散了,亦不会伤感。
大家都是彼此的一个小小的站台,有时车都不用下。
我明知道,明知道的。
可我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力量,在拉引我向前,我知道,我的路,在不可知的远方,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以,忍受孤独,和寂寞吧。
注定。
明天就要去香港了。
觉得好多事都还没做。
在完成这篇博后,终于能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继续走自己的一个人的路。
遥祝各位好,也祝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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